“买什么了？”

留下电话，王琦瑶蹦蹦地回了家，一无可言喻的喜悦在心里漾着。

“什么都没买。”

“先吃饭吧！”

王琦瑶并没有半痕迹，只是女人的，让金燕红不得不起怀疑。

三天后，王琦瑶等待的电话迟迟没有打来，她坐立不安了，开始臆想大光和小胡在北京发生的事：第一天，他们到北京，下车后回家休息一天，第二天去找张艺谋汇报工作，张艺谋看到了那些资料，但是还要等看到另五路人收集的资料后再决定，也许去海外选演员的人要晚一两天回来，如此看来，还要等上几日才能有结果。这期间，王琦瑶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看看手机是否开着，还有没有电。

“张导很忙，日理万

“你回去等信儿吧，对了，手机一直开机啊，免得找不着你，耽误张导开机。”小胡说。

大光举着摄像机冲着王琦瑶前后左右拍了一遍，然后关了机“够了，张导毒，一叶知秋。”

大光接过钱的时候，还把每张都对着灯照了照。王琦瑶觉得他大可不必这样，她还期待着被他们推荐上张艺谋的戏，肯定不会用假钱骗他们的。

大光见王琦瑶已经上，不慌不忙地说：“张导喜看生活中的状态，这样真实，还是我们给你拍段视频吧，你先把存档费一下。”

王琦瑶暗暗为自己的演技惊叹，觉得自己不当演员是不尊重科学发展观，被张艺谋选中，也是理所应当的。

站旁边的一家小旅馆，的都是衣着简陋扛着编织袋的外地人，王琦瑶难以想象参与大片拍摄的工作人员竟然住在这地方。

“信不信！”

又过了三天，王琦瑶越来越焦虑，开始猜测没有接到电话的原因：大光和小胡打电话的时候，恰好她的手机信号不好？大光和小胡把她电话丢了？张艺谋发现了有比自己更合适的人选…王琦瑶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已经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了。

王琦瑶赶把相册拿来“正好我刚拍了一照片，都在这儿，你们挑吧！”

“那天去舞蹈学院看得怎么样？”王琦瑶忐忑地问，生怕有比自己更合适的人。

“你去哪儿了？”王琦瑶一门，金燕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问，餐桌上摆着饭菜。

本来就在镜前展示自己，又加上这次是展示给张艺谋看的，王琦瑶毫不迟疑地把钱给大光，然后大大方方地站在镜前，心中充满喜悦。

第七天，王琦瑶终于熬不住了，趁金燕红门的时候，拨通了大光的电话。

“很让我们失望，不是形象差，就是气质差。”小胡说“看来看去，还是你最合适，要不是碰着你，真不知我们回去该怎么向张导代。”

大光和小胡承诺，到了北京就把资料给张艺谋看，一个礼拜之内，给王琦瑶答复。此后的三天里，王琦瑶觉得生活开始不真实起来，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一步登天，甚至开始筹备自己去剧组要带哪些东西，并对金燕红和王运生有儿依依惜别了。

“你真逛街去了吗？”

“逛街去了。”王琦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在门换鞋。

吃饭的时候，王琦瑶也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喜悦，甚至还故意因为三天到了，没能和大光小胡联系，而表现得有些失落，金燕红看在里，放松了警惕，开始给王琦瑶夹菜，母女关系又渐渐恢复正常了。

“张导节俭惯了，我们也不好太奢侈。”大光对此这样解释着“有张床睡觉就行了，睡觉以外的时间我们都在外面选演员。”

不用大光和小胡说应该怎么，DV摄像机一开，王琦瑶就在镜前摆了几个POSE，毫无常人面对镜时的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