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条。第一，派驻汉厂的所有德国匠人开支由瑟公司承担；第二，全图纸和技术资料悉数转汉厂，我国如新设工厂亦可使用，只是不能转卖他国；第三，汉厂每制造一支步枪均由瑟公司行严格检验，保证质量；第四，倘若每年合格率低于九成五，则当年技术费分文不收，如合格率于九成五却低于九成九，则每生产一支不合格步枪，德国方面照费用双倍退还，只有整合格率在九成九以上，德国才能照实际合格量收取报酬。”

从德国考察回来，对于技术情况掌握得多一些“德看中发明，发明家每有成果都申请专利，恳请政府保护，他人若想仿制必须付钱。实在不行，就是付钱购买也是可以。”

皇帝一想到将来克贱如废纸的模样就忍不住心怒放…

众人目瞪呆：“那岂不是说20年之内如果我们造了支付1万万500万克？”

“正是。不过，从第5开始，专利费可以打八折，从10开始打7折，每过5，降低一成收费，以此类推，直至20满。”

“不能向德方索要图纸和技术资料？”铁良因为和

“那岂不是更好？”伟不明就里，认为分期付款可以降低压力。

皇帝忽然问：“王士珍，瑟如此索价之后他们些什么？”

“不是。洋人与专利费计算方式与机费计算方式大不一样。”王士珍解释“瑟公司索价每杆步枪150克，亦即每仿造一杆，汉厂需向瑟厂支付150克，期限20。”

众人一寻思，皇帝这话不无理。德国人之所以在技术转让上重重要价，无非是不希望中国有自己的军工生产能力，以便他们永久倾销，这小伎俩还是看得的。

“朕听说李鸿章常言‘造船不如买船，买船不如租船’，表面上看有一定理，但实际上是不折不扣的洋派。”皇帝加重了语气“事事依靠洋人，样样依靠洋人，一旦洋人翻脸打到上，连招架之功都没有，今天赔款，明天割地，整一个国将不国。朕意已决，国造军械不多大地力气都要来，现在多钱总过以后多赔款。”

“不…”皇帝一边摇，一边说“一定要自己生产。”

运作。”

最后议定，还是要瑟提供技术支持，费用不变，但在支付方式上略微变革一二，当年支付3，剩余7成等5期满后一并支付。

“这还不如了。”荫昌嘟囔着“瑟公司这把杀猪刀却是太狠。”

“我看也是，脆全算数。”载涛亦一符合“这么多钱不说，还不一定百分百保险，不如了，方便、快捷，连机都可以少买几台。”

皇帝脸一沉，但又恢复了笑容：“无论如何，一定要自行制造。虽好，但数量或者时机都不可靠，命脉还是掌握在洋人手里。诸卿也是明白人，朕只说三样，第一样，中国倘若同别国战，德国中立，照万国法是不能输武的，如果仰仗，到时候岂不是国无可御敌之？第二样，倘若过几年德国与他国战，军械需求自顾不暇，如何顾得上我们？第三样，即便将来都无战争，万一中德恶，我们到何再去大量，即便英他国允许，制式不同，弹药各异，岂非手忙脚，或者他国趁机提要价，到底是买还是不买？”

铁良又惊又怒：“150克？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瑟公司本制造一杆步枪贩卖给我们地利都没那么多，我们自己采购原料、机，自己安排人手生产，无非叫他指一下而已，结果收的恁贵？这是诚心要我们好看。”

“皇上！”铁良着急了“军费窘迫，容不得浪费啊。”

“铁公有所不知。”哈汉章诉苦“瑟公司要价不菲，而且转让不是一次收费，是要分批收费。”

铁良这回是真着急了，连浪费两字都说了，虽然未必有诋毁皇帝之意，但心情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