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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脉络清晰,层次井然。在写法上,大抵前两句言景,后两句抒情,景和情能丝丝扣,为一,把“告哀”的主旨表现得真挚沉,很值得借鉴。
七章继续写所见所思。雕鹰振翅在空中翱翔,鲤和鲔在中潜游,它们能避开猎人的矰缴和渔夫的钓钩,全远祸。诗人见了不禁神往,叹息:可惜我不能像雕鹰鲤鲔那样,逃避那人间的桎梏与祸害。诗人脱离现实的向往与追求,也正反映了现实的黑暗与残暴。全诗以一己为代表,在暴现实方面有相当度与广度,不愧是现实主义的力作。
关于此诗的质,前人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其中以方玉说最为痛快通达,《诗经原始》:“此诗明明逐臣南迁之词,而诸家所解,或主遭,或主行役,或主构祸,或主思祭,皆未尝即全诗而一诵之也。”统观全诗,其实不错。这首诗也可视作是迁谪诗的鼻祖,为后世迁客逐臣开辟了一方诗的新领地,屈原、杜甫等大诗人,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