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的她要还，该留的她要留，是谁说女人在情上是优柔寡断，死去活来的？或许在这过程当中，女人总是犹豫的，但也只是因为想珍惜，但现在，珍惜的意义失去后，便得果断的解决一切了。

“多谢夫人夸奖。”

第二天，一旨意下到了‘眠月’。

就在此时，牙儿突然转，定定的看着赵。

一辈的心。

“夫人有何吩咐？”赵忙躬。

牙儿俏立窗，遥看一片黑的星空，就如她此刻的心情，黑得一蹋糊涂。

“赵，你是一个天才。”牙儿淡淡的，掩饰着心中涌上的愤怒，当她看到他，便能想事情为何会沦落至此。

“告诉赢政，我在钟南山那地方等他。”牙儿讥笑的看着赵，将手上的旨意随意的一丢。

可自己呢，不懂，却一味的求，早已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方向，最后连唯一的真也失去了，胡亥会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而自己却变了，若是以前，她会前去解释，这不是真的，只是有人蓄意害她，但现在的自己，却不想什么解释，解释什么呢？　如果说那女的证明对赢政来说是他永远的痛，那自己对他而言便没有什么意义。

“风同？那在哪？”牙儿漠然的问，她没有在王里听说过这个名字，是新建的冷吗？　“风同位于咸北方，离此约有三个月的路程，听说以前是专给犯错的夫人住的。”

“是。”赵领命。

“大王有令，月夫人私通男人，罪因死，但念其在寡人边多年，特恕其死罪，但摘去其份，择日起迁移至风同。”赵一念完旨意，中透许些的怜惜，但只是一会，怜惜便被无情所替代，：“夫人请收拾些细随我吧。”

“三个月的路程？”牙儿微喃，突然悲伤的失笑，呵呵``````声声说她的赢政，连让她与他同住一片天地中都不许吗？　“夫人，天不早了，收拾东西上路吧。”赵轻轻的。

“我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走吧。”她收拾什么？她只要看到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便会想起亥儿临死前那恳求的语气。

太多的太多无法说清的东西，太多的太多无法理清的东西，相知相遇相守，没有一样能到的东西，甜，折磨，好，没有一样能共享的东西，就让它们都在那里结束吧。

她没有料到胡亥对她的情会如此之，甘愿为他牺牲命，心突然奇怪的痛了起来，牙儿捂住心，为什么她的心会痛，痛得如此难受？她没有去想原因，也不想去想，想通了后她怕后悔，怕更加的伤心，或许，或许，牙儿制止了自己思绪往下蔓延，多想，只会让她更痛苦，不是吗？　夜悄悄的来了，今晚的夜奇的黑。

赵一脸愕然看着她，不禁皱起了眉心，压下那心中涌上来的陈陈失意，他不后悔，不后悔，真的不后悔的，他的心中这样对自己说着。

看着他，牙儿没有说话，千言的愤怒，万语的责怪， 最终化为一句：“天生的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