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发现殷素素是真的为自己惋惜，连忙摆手“素素，我原本只是想走通你和义父那边的关系，军粮生意的。没想到那么多，谁想得到这老天爷不给力，今竟然大旱呢。”

殷素素微微笑了起来，看着林钰，神复又锐利了起来“老天爷的事情归老天爷，那现在呢，你打算怎么？现在的粮价，我也是知的，你那些粮如果拖到末手的话，两到三倍的利是不成问题的。而你今儿前来，总不会是来找我喝茶聊天谈天下大势的吧。”

林钰之前的行为她一想就明白了，唯独这一，她这半天一直在想，也一直都没有想明白。见殷素素是真的没想到，林钰也有些惊讶。

原来这孩是这么没有安全吗？在那一瞬间，殷素素没有在想这件事如何作才能利益最大化，而是浮起了这样的想法。(…)

“地位！”林钰长长的了一气，然后慢慢吐了两个字。

“其实，这个不难猜吧。”林钰看了一殷素素，笑眯眯的“因为我一开始就把目标定到这场战争上了啊。那么真川的战略位置，就很明显了，离京城不远，离张家的控制线也不远，通发达，又有能吏在那里，应该算是个很好的地方了。所以我在那边，一共囤积了十一万两银的粮。”

“原来如此。”殷素素是何等聪明伶俐之人，一下就想明白了林钰所谋求的。“虽然你是我承认的义妹，又是齐王正式认下的义女，可是毕竟不是亲的。如果这件事作的好，你既能捞到名声，也能捞到地位，而且不以后哪位皇登上那位，哪怕真是三皇上台，只要你没有大错，他都不敢动你，怕被千夫所指。”

看着殷素素惊讶的表情，林钰只是笑了笑“这其实好判断的，张家那样的猖狂，早晚都会让朝廷没法忍下去，那时候我只是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自秋天那次回京后才加大了收购的力度。而去年算是丰年，粮比较便宜，提前囤积，一旦发生战争，粮价格肯定上涨，估计能大赚一笔，就算不发生战争，也无非是不赚钱而已，这生意的，自然就了。”

林钰的解释合情合理，殷素素一下就明白了，又继续问“那你怎么把储粮地放在真川附近的，太有前瞻了吧。”

判断地，提早在那地方了预备？

林钰低喝了茶，浅笑“这人生在世，自然名利权二字。钱么，我觉得差不多够的了，自然是求别的了。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好，而下既然粮奇货可居，自然要货与天下最大的人了。”

“不要钱？你要什么？”殷素素略有些吃惊，不过林钰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如果要钱，真要等旱情发展，拖一拖，稳妥的几倍银账，而下朝廷肯定是不会拿很的价格来收购粮的。

“我就知，你是有打算的。”殷素素看着林钰漂亮温如黑玉一样的睛，的发觉这个女孩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温柔贴的孩。“直说吧，相信你找上我，肯定有了个不错的腹稿了，你不是那莽撞的人。我们再商量一下可行，怎么置更好。”

被林钰明之后，殷素素一下就想明白了，不过心下也佩服林钰的魄力，林钰囤积的粮总价值，她不是很确切的清楚，也知不会超过二十万，应该在十五万左右。一下在真川附近就囤积了价值十一万两白银的粮，占了三分之二，要知真川离张家的控制地盘也不是多远，快五六天的路程而已，一旦被攻陷，林钰的十万两银就差不多打漂了。

“好胆魄。”殷素素审视着林钰，对面坐着的女孩眉依旧温柔镇定，脸上了难以掩饰的赞叹的神。“我要承认我看走了，你还竟是大的料。可惜了，你是女，天生就弱势。”

要说，古代最的通货是什么，不是金银，不是土地，而是粮。民以为天，灾荒之年，黄金百两也未必换的了一个馒。而林钰自认为，万一真的发生什么灾荒，自己囤积了一分粮，也会舍得散去赈灾，总比某些丧尽良心，还拼命涨价的粮商好，也算是些功德。

“你果然是了解我很呢。”林钰放下茶杯，关于这批粮，她是真的有些想法的“这粮，我不要钱，全捐献给朝廷，甚至可以包括我在其他地方囤积的粮，全可以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