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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来阻止他们,但在蒙上眼睛,套上铁蹄的战象面前,只能是一堆惨剧。
作为众多特色礼物之一,这次他同行的一只年幼的白象,这是进攻顿国的战利品,对那些虔信之国来说,乃是及其祥瑞的活宝物…
青海大非川,伏远城外,刚刚解冻的大地上,参加大弗卢召集的春猎会盟的各家宗贵,各部头领,大小世臣,内吐蕃的茹本、东本,外吐蕃的都督、部大将们,正在满载而归的猎物面前,由理事大相品评这个各自的表现。
从低地掳回来贡献给大弗卢的财宝珍玩,被毫不吝啬的堆在赞普的行宫前,让那些表现最卓异的勇士,以自己的力气随意拿取。
“那些支族和杂姓的力量和锐气消耗的差不多,在大非川上修养了一个冬天,也该我们出动了…”
一些人则是充满羡慕的近距离观赏耀目的珍宝,跃跃欲试的酝酿着美好的期许。
“马向已经下令,将所有雅砻和四族出身,凡百人户和曲湛家的长子,集中到大弗卢,组成…”
自从吐蕃的宿敌,最后一只土谷浑的残余,安乐州慕容氏的城邑被攻破,唐人羁縻在河西低地的藩众,就再没有像样的抵抗力量,而在伏远城外,却出现了众多身份不明的使者,虽然这些穿的破破烂烂,藏头露脸的墙头草,并不像口中信誓旦旦的那样可靠。
但是对赞普的婚礼和那些心有犹疑的贵人来说,确实一个不可或缺的装饰和点缀。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这个荣耀是由苏毗人取得的,而不是归于悉补野勇士的名下。
相比这些热衷武功的的年轻贵人,另一些更加年长的人,则在讨论着发生在赞普后宫中,关于新纳的蔡邦萨,和刚得宠的赤妃之间的女人战争,以及被殃及池鱼的下人们,这段日子,被鞭笞而死的娃子和侍女,已经抬出来十几具了…
“蔡邦家的女人,各个都是不是省油的灯啊…”…,
“古时苏毗国的女人,从娘胎里就在学习如何驾驭和役使男人了…”
“蔡邦家,不就是用女人的身体,打败了…征服了悉补野族么…”
这句充满暧昧不明的话,顿时在远近佩戴金银章的宗贵中,引得一片会心的哄笑声。只有少数几名蔡邦家的臣子,才在尴尬和愤怒的表情中,努力寻找着罪魁祸首。
“罗撒死了,被唐人的暴民袭击…这已经是杰郎家死在低地的第五个男子…”
当然这种场合,也永远不缺乏少数不和谐的声音,人群的边缘一个带着包金银章的贵人低声叹息道。
“巴囊朗朗大人…”
有人小心的提醒道
“尚息东赞大人,不是已经宣布替杰郎家代纳三年贡赋,还许诺将最小的女儿…”
“没有足够男人做主心骨的杰郎家,还有底气拒绝尚息家的好意么…”
被称为巴囊朗朗的贵人,赤松德赞老王时老侍臣,曾经出使过唐人的地方,乃是弄巴各族,乃至整个多祢之地最有见识的人。
只是他说到这个好意,不免在口中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有强大的娘家靠山,杰郎家是谁作者还不好说呢…毕竟尚息大人只要付出一个出身不怎么好的女儿,就可以得到一个新的附庸杰郎家…”
旷日持久的战争,对那些为数众多的吐蕃中小贵姓来说,也是对一大考验,他们多是自松赞干布大王时期才崛起,历史和很底蕴都不算久的军功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