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很在意照明弹！”谭绍光一直留在军营里睡觉，不肯见任何清朝的官员，这次也是全军备战才把他吵醒。听了果兴阿不放弃一个兄弟的话，谭绍光心里颇为慨，见果兴阿在城着急，他便随提了个醒。

城外的捻军和峄县的捻军较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他们同样装备低劣，同样拿驴和骡来装备骑兵，同样缺乏有些的组织和指挥。十颗炮的照明弹升了天空，好像十颗星划过了天空，同时绽放耀的光芒。捻军的士兵们傻傻的抬起，看着天空绚丽的景，然后陷了呆滞的状态，连呼啸的骑兵杀到面前也是毫无反应。

果兴阿在谭绍光的提示下，苦思来的计划全落空，捻军好像是一支沙堆来的军队，只要轻轻的碰一下，会稀里哗啦的散掉。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面对敌人的时候只有一次击的机会，敌人不会悍勇的冲来与你厮杀，而会像风的沙一样迅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你再也没第二次向他们击的机会了。

营救二营的战斗虎蛇尾的结束了，坐在直打晃的吉英亲自救了他的二营，八百人的二营，撤回到城里的只有五百多人，而且个个带伤。虽然捻军有些不堪一击的意思，但毕竟兵力悬殊，捻军怎么也有三万人，是被三万猪围攻也是非常可怕的。二营丢失了三分之二的装备，不过还好没有丢掉气神，一群齐步都走不好的新兵，脸也有了老兵才有的毅。

“照明弹？”果兴阿也发现了，刚刚清军发照明弹观察情况的时候，许多捻军士兵现了慌，没的也停下了动作傻呵呵的看着天空。但是怎么用呢？照明弹能分散捻军注意力的时间太短了。

城的果兴阿聚集了所有的军官们冥思苦想，这样漆黑的环境，贸然击不但不能救人，很可能连救援队也要陷重围。以骑兵直击捻军枢，步兵突袭与二营汇合，之后骑兵断后各撤回城内，是果兴阿定下的基本策略。这个策略的关键在于攻敌必救或者打捻军，但是一片漆黑之，到哪里去找敌人的枢，又怎么打敌人呢！

老的灵位都来了，果兴阿肯定没法闯去，不然落个不孝的罪名，他可是一辈也翻不了。

“一群土匪啊！”果兴阿哭笑不得。

登城墙看了一城下的战况，果兴阿也有些发麻。一片漆黑之，只能看到捻军往来时举的火把，二营便被围在这火把丛。借着照明弹的光芒，果兴阿可以看到，二营的士兵已经疲力尽，他们手里不再是步枪刺刀了，有人手里拿着刀剑，有人拿着长矛，显然是从敌人手里夺来的。严苛的训练让他们还保持着密集的阵形，伤痕累累的士兵们苦苦守着阵线，但是面对冲突而来的骑兵他们还是太弱了。捻军的每一次冲击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的打在二营的军阵，一批失控的战都能撞倒四五名士兵，如果不是捻军也在惜羽，二营早已经覆灭了。

果兴阿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全是新兵的二营是怎么在突围之后，边打边撤一路跑了十里的。看来如果不是二营没了弹，很可能会在三万大军的护送下安然返回德州。也难怪一支全是新兵的队伍，居然能在搏的情况下，抗住三万大军围攻几个时辰，三万大军实在是不争气啊！

清军的步兵也开始城，城凶猛的火炮为他们提供着掩护，少数悍勇的捻军赶来阻拦，甚至有趁机夺取城门的企图。但是城门并没有发生果兴阿想象的激战，一个连的步兵一次齐过后，数千捻军一哄而散。

“骑兵冲敌阵，在四连续施放照明弹，敌军必然军心大！”谭绍光很不理解自己是怎么败给果兴阿的，这家伙经常脑短路。

“土匪都他们！”谭绍光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多谢！”果兴阿回向谭绍光拱了拱手。他俩之间是有协议的，谭绍光只参与对洋人的战斗，这次献计得算谭绍光义务劳动。

慕顺的骑兵像一阵狂风扫过了捻军，凡是敢于拦在他们面前的一切，都被刀斩成了两段，不过他们斩杀的捻军却并不多。捻军的阵势极为混，明明在攻的他们阵形却好像溃败的兵一样，东一堆西一堆的成一团，骑兵从他们大的空隙直接冲了去。

果兴阿开始调队，炮兵调十门拿破仑炮来，专门以大仰角发型炮照明弹，其他火炮在照明弹提供良好视野的时候，再开炮支援骑兵和步兵。所有步兵连要把尖刀排都集了起来，这批人也是原来的突击连，霰弹枪和左枪保证了他们的速和火力，他们将成为这次救援的尖刀。果兴阿本来想亲自带领突击连，但是被众人苦苦的劝住了，只能在城坐镇指挥。骑兵们领取了大量的照明弹之后，德州的城门缓缓打开，慕顺一当先的杀向了敌人。

“我阿玛是战死的，不是窝死的！”果兴阿扔下着一句话，带着众将绕过了赛尚阿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