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明又换了个方向再次下刀，可是割到伤心的时候，又碰到了一个东西，不得不再次停下。没用吴秀明说话，果兴阿已经再次凑来，给吴秀明去了额的汗。吴秀明把四个方向都割了一遍，十字是画完了，但是每次到间都必须停住。

“大人间一直有个东西挡着，怎么办？”吴秀明的手也开始发抖。

“嗻！得汗了！”吴秀明着气，汗已经倒了鼻尖。

“连他妈两厘米都没打去，你他妈的装什么死啊！”果兴阿破大骂。

吴秀明看着果兴阿说不话了，这刀还怎么下。又是脏又是血的，您能告诉我这些东西都在哪呢不？

别说是吴秀明和果兴阿，是看着手术的众人，都觉得嗓发，的汗了一层又一层。

吴秀明终于知刚才果兴阿为什么抖的那么厉害了，手里这把几两重的小刀，忽然变得好像百斤石一般，每一动都是那么艰难。照果兴阿说的先开十字，吴秀明用手术刀轻轻的割开哈坦的伤，哈坦哼哼两声到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刀锋割到伤的间，碰到个的东西割不动了。吴秀明也吓得不敢动了，这不是什么脏吧，可别一刀把哈坦给割死了。

抛开挖的弹，果兴阿飞起一脚把躺在担架的哈坦给踹了下去，跟着对着在地的哈坦一顿猛踹。

果兴阿没多说，拿起一块纱布替吴秀明了脸得汗。赛尚阿等人看的一阵不，堂堂佐领大人，朝廷的三品大员，怎么能给一个小小的降兵医官汗。不过现在是救哈坦命的时候，几人忍着没有发作。

“嗻！您说第一步什么？”吴秀明接过手术刀，也平复了一下气息。

“你试着来吧！太的我也说不清楚，先切开看看！”果兴阿尴尬的说。

急忙翻捡起了哈坦脱下的绵甲一顿翻找，终于找到了哈坦枪的位置，腹位置确实有一个弹孔。果兴阿又用刀割开了绵层，里面的铜片也被击穿了，不过并没有碎，而是凹陷了下去，间有一个穿孔。再看里面的绵层，虽然也被击穿了，但是只有一个小孔而已。

“啊！”众人一阵惊呼。如果不是份差距悬殊，反应过来的吴秀明，也很想过去暴打哈坦一顿。

吃了止痛的哈坦老实了不少，但拿着刀的果兴阿却抖的更加厉害。

“哈坦，你他妈别像个娘们似的，大人救你命呢！你他妈忍着！”慕顺看着颤颤巍巍的果兴阿，心里也跟着着急。见哈坦嚎叫，而且还把果兴阿吓得不清，急忙声呵斥哈坦。都是厮杀汉，慕顺也知果兴阿不是见不了血的人，这么张说明果兴阿也担心的要命。

“也好，以后的手术，还是要靠你来！”果兴阿扔炸弹一样，把手术刀到了吴秀明的手里。

“你换那边再试试！”果兴阿也不敢胡说了，鬼知手术刀碰到的是什么。

“大人，有个东西挡住了，割不动了。”吴秀明抖声说。

果兴阿伸一看，差把鼻给气歪了。吴秀明刀太过谨慎，十字是开了，可刀锋也一厘米，刚把表割开。别说脏了，连脂肪层都没割开呢！正想要吴秀明再割一的果兴阿，忽然觉得不对了，哈坦的表里怎么会有个东西，丫里长骨啦！

“扒开看看！”果兴阿缩着。

如果哈坦是近距离被火枪击，绵甲的里面衬的铜片一定会被击碎，而且里面的棉也会碎掉很多。但现在的情形只能说明，打哈坦的狙击手离哈坦很远。而绵甲是两层压实的棉间夹一层铜片，原理很接近现代的复合防弹衣。对于远距离的火，是有一定防御能力的。

“开个十字，把里面的铅弹取来！注意别切到脏，别伤到血！要汗说哈！”只用动嘴，果兴阿一下又谁都明白了。

如果是这样，吴秀明几次在哈坦下碰到的东西是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果兴阿站起来，三步两步走到哈坦前，把手指申到了哈坦的伤里。果然一层薄薄的血下面，摸到了金属弹。快气死了的果兴阿，一下用手指把弹给挖了来。

“大人，我是医官，要不您指导，还是我来下刀吧！”吴秀明看果兴阿是很难下刀了。

“大人，扒不动啊！”吴秀明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扒开伤。

在地了几圈的哈坦，好像一下活了过来，被果兴阿踹的满地打的同时，终于能够开说话，不过是连连的求饶。

“止痛，给他吃止痛！”果兴阿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张本没给哈坦吃麻药。果兴阿没有西医的麻药，只能用鸦片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