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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无法拂逆她,她做的每一样,都不是让你想去反感的那种事情。
“一梳梳到底,青春永美丽;二梳梳到底,一世有真情;三梳…”
“眯眯,你在念叨什么?”我好笑地打断她的碎碎念,她每往下梳一次,都要说上一句。
“嘻嘻,姐姐,这是我们这儿要出嫁的新娘子在上花轿前,被婆子们梳头时,一定要念的词呢——”她在我身后,露出头来,我从镜中看得很真,她的脸上,大半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这种笑容,突然让我觉得很熟悉,是谁有过这么热烈而满涨的笑容?
“姐姐不高兴我这样念吗?嘿嘿,我有改词喔,原本是有夫妻间的亲昵话呢——”她在那儿依旧笑得很开心。
我回她淡淡一笑,她说什么并不重要,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而恼怒,何况她说的词儿,是很吉利很吉祥的。
“咦,姐姐,这是什么?”身后的手停住,在我的脖间提起一样东西。
我从镜里看去,想起,那前年寒滴泪的链子。
当日,收了这条礼物,脖间不好套上两条,而且无以为报,便将妈妈送的生日礼物反赠了梅无艳,也在那一夜,将这条链子,挂在了自己脖间。发现那颗紫色的泪滴形的水晶,贴着肌肤戴时,竟是无比的寒凉,更适合在夏日里戴吧,于是,将它套在了里衣和中衣间。
有薄薄一层衣物阻隔,寒气抵不了肌肤,但也易在脖领间看见那条乌色的细链子。
“姐姐,好漂亮的链子——”眯眯在后边,轻轻用手摸着那条链子,她并没有看到前边还有一颗坠子。
我反手,摘下,连同坠子,一齐交给她。
“这样可以看得更仔细些——”她那眼神让我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而且是心甘情愿。
但她怎么反倒不说话了?
有些意外她突然没了言语,再看她的神情,嗯?
怎么回事,刚刚见到有颗坠子时,她的表情是有点讶异,再后来是有点惊艳,然后她突然是发怔
“眯眯?”这样的女孩,发怔时竟容纳感人觉得奇怪了。
“姐姐,它很伤心——”
“什么?”我有些没听懂。
眯眯抬眼看着我,用她的手捂住她自己的心口处,皱着眉,用一种痛楚的声音说:“姐姐,它说它很伤心,它在思念,它在难过,它在痛,它在发疯地想着它的思念——”
什么?
我心里这么问,嘴里却因过度惊讶而没有问出口,但她每说一个词,我往后退一步;每说一个词,我的心口处也莫名地开始紧缩;每说一个词,我的呼吸开始越来越稀薄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