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摆这副死猪不怕开的样！就算你退休了，我也不能让你憋着怨气养老！最关键的一，不能质疑上一级决定，你质疑了！还记得最领导人的那句话么？华夏是个大国，不求跑起来，只要能迈开步走起来，走的安稳，那就是成功。想要让这么大一个国家安稳走起来，执行力是最重要的！而你，恰恰质疑了上层决定，逢违，甚至企图更改决议！”

“错的决定难不能更改？”

“想说什么都说来吧，反正我现在也是个失败者，随你怎么说！”

“怎么样？特殊门之间，不能互相安人员，你了，不能卖情报，哪怕是无意义的情报，你了，不能未经许可手其他门行动，你了！小六多好的一个下！就因为你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你问问自己，亏心不亏心！”

“说了把你那收起来，对我不用，我就是说你不够忠心！哎！别反驳，听我说完。”施大爷慢悠悠喝了酒，接茬说：“最近十年国安多了个外号，叫安老大，你知吧？就连经常满世界情报、杀贪官、遣返叛逃者、解决敌对者的国保也不过多了个保姆的外号，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们的职权是保卫！是盾牌！人家那边才是枪，是刀！可是这个外号却表明，特殊门里，你们才是老大。”

“得了，别说了，老施，咱也不提什么虎老雄心在，我那些混手下换个人调教或许真象你说的，能比我在位的时候。对内对外斗了二十多年，生死早看淡了，不知不觉，我已经被手中的权利腐蚀，你说的对，我能够修养并且退休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对于那些死去的人，我不仅仅是有愧。”胡大爷也是长叹了一气，顺手提起脚边的酒瓶给两人满上，低声说：“不过，丑话说在前，既然突变人类的事情你狠心全担下来，那就好好，这些年确实死了很多人，别让人死不瞑目就好，明白我的意思？”

“不用那么麻烦。”施老爷一摆手，说：“里面有几个忠字？”

“！”

“当然记得，怎么，要我背给你听？”胡大爷冷笑。

“你父母都是老红军，老婆死在酒泉，两个儿一个死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场，一个死在特殊战线，谁不知老胡家满门忠烈！不要到老晚节不保！”看老朋友坐在那里不吭气，只是圈微微发红，施大爷知自己的话说重了，叹了气，接着劝：“其实这几年我也准备退下来，毕竟岁月不饶人。再怎么说你家老二还是给老胡家留了，这次事情过去，你的修养结束，脆就找个老伴，让小孙陪在旁边颐养天年不是很好？”

“不得不承认你有个好儿，慧识人，我那几个手下也太过无能了。”

会拿特事特办来对付我，好，不说这个，咱们争辩了二十年，说这个没意思。”施大爷忍下这气，平复心情之后说：“你知你错在什么地方吗？”

“你！”胡大爷想反驳却无从，一时火大掀了桌，好酒好菜洒了一地。

“明白！”

施老爷和颜悦地说：“不，不是你的手下无能，其实那些证据你也清楚，不过是二级程度，远不能把这件事钉死，也不能彻底洗脱刘昊的嫌疑，看来你还是忘记了，我的老朋友，你还记得加国安的誓言吗？”

“老胡，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施大爷终于火了，吼：“特殊门只有提议权，一旦上面了决定，刀山火海咱们也要去闯！亏你还当过兵！打仗要是你这个样，只会死更多的人！你是被权利、仇恨、偏见蒙蔽了睛！如果不是这次事件你多少有些功绩在里面，起码挖了潜伏在龙省的一大颗毒瘤，再加上以往的那些成绩，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喝酒养老！你看看那些手下都成了什么样？啊？就拿龙省这件事来说，本来可以震慑那些混，不至于死这么多人，可是特殊门什么时候玩起歪风邪了？竟然违反规定擅自调走防御武警医院的人手，只为了去抓一个通缉犯！别跟我说你不知，就算你不知，这风气也是从你这里培养来的！”

“那又怎么样？”

“十七个，怎么了？你想要说我不够忠心吗？”胡老爷猛然提声调，须发皆张，气势人！

“我什么我？”施大爷看老友吃瘪，反而不生气了，将酒盅喝，对听声来的护士说：“收拾了，再换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