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伤人心。要不这样，搞专业知识比如算学、理学之类的我会一些，我可以去试探一下。要是我还不行，那么只好你自己想办法了。”

妖怪飘从书架上落下来，整整衣服，昂然而去，像个赴死的勇士。

“如果你同意的话。。。”

“真是一条奇怪的龙啊。”羽化嘻嘻笑着。

携手从书山上下来，走无定山，漫天星辰，又是夜晚了。可是前方空地上怎么有那么亮的东西？两人溜达着过去，看到半空里偌大一面发光的墙，这墙又长又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算式，算式一会儿被抹去，一会儿重新现，每次都不相同。两个人都不懂星象学，被那些东西得脑。

羽化闷闷地说：“那是通俗小说好不好，都是假的呀。怎么龙渊阁里面还有这烂书啊？”

“不要以为给我好就能换到星辰碎片，蝼蚁。”霡霂一边说一边吃。

“说什么？”

“当我脸上发的时候。你很想吃了我啊？看得那么用劲。”

默羽转个“别吵我，难得有本好书。”

墙下就是妖怪和霡霂，两个人有时争论不休，有时各自思考，活像两个为了真理不肯放弃信念的痴狂学者。

羽化气得蹦过去，要抢他的心“小孩整天蝼蚁蝼蚁的，你不知这世界上蝼蚁比龙多啊。不想吃就还给我。”

“当我脸上发的时候，估计脸都会薄一层。”

“没用的妖怪，这要是相思在的话，什么麻烦都没了。”

“那就请便。”

默羽说：“我没有问题啊，我从来都不喜看书的，不过这本书很不错，《我和燮羽烈王不得不说的故事》，好玩的。”

“我倒是觉得不该拼这知识的，不如些虚幻的问题，他不是懂哲学吗？那就跟他拼哲学好了。”默羽如是说。

默羽笑：“真好意思和孩争东西吃？”

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之间发生了，羽化甚至很努力地想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慢慢化到现在的地步。默羽不像书岑那样风风火火，也不像星辰笑那样莽莽撞撞，清清淡淡的她就是一片溪，终于在某一停止了动，羽化愿意让自己当个湖泊。

“找打。”默羽睁开睛，扬手要打，落下来时却变成了轻抚，细细地磨蹭着羽化的脸。

默羽不说话，瞥他一继续低翻书。

“可我没有书看啊，那时候我连睛都没有。”

霡霂有失神，妖怪已然埋怨起来“我也饿着呢。”

羽化就拿她没办法，只好继续瞪妖怪“你都活了几百年了，还比不过一条龙崽吗？”

拿去问那条龙吗？”羽化随意找了个书架，拿了本书来翻。

默羽冷瞅着他“嘛？”

妖怪和霡霂呼呼直，看起来都累得不轻，估计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拼星象学。默羽拉开妖怪，却将心在了霡霂的手里。

妖怪苦笑“真是奇怪的孩，居然有这么的知识，拼一天啦，也没分个胜负，他这一百多年真不是白过的。”

羽化赶忙跑到默羽边“嘿嘿，嘿嘿。”

慢慢地就睡着了，羽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姑娘的大上的，姑娘靠着一个书架也睡着了。羽化想笑，又怕惊醒了姑娘，只好睁着睛端详姑娘的脸。很久没有像这样静静地看她了，是因为习惯？

霡霂于是一边躲一边吃。

“你说呢？”

羽化也不尴尬“你醒了多久？”

“如果你同意的话。。。”

“看够了么？”默羽依然闭着睛。

“龙渊阁包罗万象，什么书都有，这本很不错，《蔷薇公主与我父亲二、三事》，很新鲜啊。”妖怪都没抬。

依然是清清淡淡的一张脸，五官比来算不上丽，看着这张脸和看着一湖静、一片清风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华丽容易让人厌倦，风与却切实地无法让人忘记。

“比如人生啊理想啊什么的。”

“嘿嘿，难得我们两个人哦，你不说什么？”

羽化气得跺脚“你们俩能不能看正经的书啊！没见我这烦着呢？”

“摸够了么？”

“你去试试看吧。”

默羽拉了妖怪问：“怎么样了？”

于是羽化不说话了，躺在她边闭上睛，默默听着书页翻过时的沙沙声，心里忽然就平静了许多。一瞬间他以为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两个人静静地在一起，没有言语，没有谈，可就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