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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陈成等人就开着车风尘仆仆的赶回到了斧头帮在七里乡设的一个隐蔽据点。这据点就在陈村附近不远的一座山脚下,对外宣称是一座农家乐休闲度假山庄。山庄的证照齐全,赶上节假日生意貌似还挺火爆的呢。
到了一处简易别墅区,陈成就命人押着那俩蛙人上了他的办公室。然后,他除了把少数几个帮里的骨干留了下来之外,其余的兄弟都安排先去休息了。
进了屋,陈成刚一坐下,立即便点起了一支烟,这才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对那俩跪在地上的蛙人问道:“呵呵,基哥,你还挺有两下子的嘛,怎么着,你老人家不混黑社会,改行玩潜水了?”
“**!你个死条子,要不是我女人坏事,老子早他**崩了”
啪啪!两声脆响,基哥的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站着的锤子狠狠的赏了两大耳刮子。锤子的手黑得紧,这两巴掌过去,帘就把基哥满口的黄牙扇掉了几颗。满嘴是血的他怒不可遏,还待再骂时,却被锤子牢牢的扼住了下颌,登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无奈之下,他便只能是死死的怒目瞪着陈成,那目光骇人无比。
呵呵,骨头还挺硬的呗!
陈成冷笑两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那女蛙人面前,很突兀的一把扯起了这娘们的卷发,恶狠狠的瞪着女人说道:“你这八婆刚才在那井里,一口一个大哥的,不是叫得挺欢的么,这会儿怎么变哑巴了?”
没成想,这女人居然跟基哥一样,也是个硬骨头“啊”的一声惨叫后,她嘴里呸的一声,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和基哥!”
“滚你**!”
陈成不小心被这女人吐了口唾沫溅到了身上,一怒之下他想也不想的就抡起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女人也跟基哥一样倒了霉,嘴角似乎都被陈成给扇裂了开来。
“操,真他**晦气!”陈成接过杨大姐递过来的纸巾,边擦着衣服,边对左右吩咐道:“锤子,把这对狗鸳鸯押到水牢里好好看着,等过几天我看他们还敢嘴硬不?”
本来他还挺有兴趣的想要从这俩人手里套出点东陇帮的资料,可看到眼下这种局面,心知再问下去也是白瞎,干脆也就懒得再问下去了。想着今天也折腾了一宿,大伙都累得不行,不如先让大伙睡个好觉再说。反正凭着他在局里练就的那些手段,对他来说,撬开这俩人的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等锤子把人押下去后,陈成又跟老刘聊了几句才和杨大姐一块回了里间的卧室。
然后他趁着杨大姐洗漱的当口,抓紧时间拨通了老四的手机。
“嘿嘿,陈成,搞定了是不?货到手了么?一共有多少?”电话一接通,老四立刻就兴奋不已的接连问了他好几个问题。
“呵呵,四哥,慢慢一皮箱的货,我估摸着不少于三千万。”
“哦,有这么多啊?”老四有点不敢相信。
“呵,这我也没想到。”陈成笑道,跟着话音一转,又续道:“四哥,你马上帮我把消息放出去,这回我要让那老八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