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乐毕业后本着专业对的原则，先后到几家广告公司应聘，倒也了作品得到了面试机会，用设计件了几幅创意图，但都没有得到正式的工作。

于飞在德国的语言学校经常逃课，后来还和另一个中国来的女孩同居了，直到回国前才分手。回国后成天乐曾给他留下过联系方式，但这几年没什么消息，此时却突然来电话了，于飞显得很忙碌的样，每次通话也就是三五分钟，却对成天乐的近况非常关心。

本世纪初，很多大学扩招并行改名，比如中国纺织大学就更名为东华大学，所谓华夏学院是它合并的一个二级分院。成天乐的成绩就算在这里也只能读上专科，学费不便宜，但是混张毕业证倒也不困难，难的是毕业后的就业。

恰在困顿之际，真是时来运转，有一位许久没有联系过的朋友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语气充满自信、态度充满情、对他很是关心，让成天乐非常动。此人叫于飞，曾经和成天乐一起在德国留学两年，据成天乐所知，于飞的家境一般，国留学负担也不轻松。

但另一方面，也怪成天乐自己不争气，他在国内读中尚且是那成绩，到了国外离开了父母与老师的束，还能指望他莫名其妙自发地脱胎换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父母倒是这么希望的，但这希望未免太天真。

于是成天乐就留在了上海，与一起毕业的大学同学合租房，在必胜客打了一份工——在后厨切披萨。闲暇的时候还通过同学介绍，偶尔帮人设计、打零工再赚零钱，倒也能混饭吃。

成天乐会画画，从小学到初中，都在当地少年学习绘画。绘画平如何且不，但和同年龄段的孩相比，这还算是他能拿手的“特长”又是经熟人介绍，成天乐来到上海，在东华大学附属华夏学院术设计专业读了三年专科，终于拿到了大专毕业证。

通了三天电话，成天乐大概了解到于飞现在正在从事

成天乐的留学生涯也不能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他用很“节约”的方式过日，去了欧洲很多地方。父母给他的生活费每月大约六百欧元，他付房租、吃饭，还和来自中国的孩们一起厮混、结伴去旅游，也到过黎。

就这样的日过了半年，又到了该付下半年房租的时候，成天乐有犯愁了，难还要打电话问父母要钱吗？这事不太好开呀，自己可是在电话里跟家人了——在上海混的好，有地方住也找到了工作，吃喝不发愁。

在德国上语言学校的时候，他成天乐呵呵的，上课也不知在想啥。他与国内来的同学合租房住，房东也是华人，平时一起往的朋友也都是中国人，两年多的留学经历，连德语都没学利索，回国后更是忘的差不多了。

与成天乐同一批到德国的中刚毕业的孩，也有人顺利过了语言关、读完预科了大学，不过这样的孩比例非常少，一百个里面能有五六个就不错了，其他的人大多相当于家里的钱到欧洲来旅游一趟。

很不巧，他到黎那几天赶上了当地环卫门的又一次罢工。每当有人问起成天乐，他对黎这座传中的艺术与鲜之都的印象时，成天乐慨最的一句回答是：“大街上到是垃圾，烟也太多了！”

专业对的工作没找着，成天乐读书这么多年、了家里那么多钱，实在也没法厚着脸回家继续啃父母，他笑呵呵地想：“我也去过那么多地方、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总有办法混饭吃的。”

从欧洲回来，他的父母也退休了，家里的经济条件远不如以往，儿的前途成了令人疼的大问题。这时他堂夫的一个朋友恰好办了个考补习班，于是就送他补习了一年去参加考，清楚他的文化课成绩不能指望，于是选择了艺术类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