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傅凌止突然觉得心快了好几拍，也不自觉地动了好几下，他缓缓神，神清明“是吗？”

正愁这事儿，丹尼尔好像一下就看明白了，礼貌地询问他可否到他家过一夜，傅凌止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的，拒绝之后又觉得自己在自讨苦吃，更半夜人生地不熟，倒是可以一个命令把下叫过来，只是到底嫌麻烦，夜晚又冷，寒气冲天。良久，他还是答应了。

文学大

“你好。”傅凌止继续往前走。

然后傅凌止的脑袋里只浮现了一句话，世界很大，也太小，小到能让他毫无防备的心碎。

丹尼尔好像很单纯，他面目有些严肃，是典型的德国佬，英语虽然利，也带了郁的德国风味，傅凌止静静地观察着，并不多言，倒是这个德国男人兴趣很，不停地问他中国的北京是什么样，中国的女人长什么样，还给他天坠的描述自己的女朋友，饶是严肃淡薄如傅凌止，也被他逗笑了。

非常漂亮的北欧式建筑，白栅栏被街灯下的雾萦绕，木板墙，很简单的木桩围成的长廊，很随意，甚至有些散漫，这不太符合德国人的品位和习惯。

丹尼尔没门铃，傅凌止想他一定是个非常贴的伴侣，低着思忖间，里面传来很轻盈的脚步声，不知怎么回事，他不受控制地竖起了耳朵。那样轻巧的步伐，好像是踏着蝴蝶从门里面走过来，只是不知那样有情调的脚步是冲着谁而去的。是他？还是他？

他们一起取乐车，然后丹尼尔往来开，傅凌止坐在副驾驶座打盹儿。二十几分钟的路程，车停了。

“不是我的房，这是我女朋友的，她喜随意一些，我刻板多了。”

他冷淡而疏离地笑了笑，问好，那人一利的英语“你好，我是丹尼尔中尉。”

傅凌止直觉地皱眉了，他侧目看过去，正是那个席间坐在他斜对面去了三回的男人，面向很小，湛蓝的睛，一脸明媚的笑容。

“请问你是中国的官吗？我对这个国家很兴趣，我的…我的女朋友就是你们国家的。”丹尼尔兴致。

正一筹莫展，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人笑着利索的和司机了一阵，然后那司机才恍然大悟，笑着和傅凌止挥手别。

没听懂。

傅凌止了然一笑，跟在他后面，因为有些冷，把大衣的领竖起来，遮住了半个脸，一双不见底的黑眸。

两个大男人在落满雪的街压路，时间过得很快。等傅凌止回过神来看看表，已经午夜时分了。他有些尴尬，手机倒是带了，可是不知刚才那个司机的号码，如果要回政府大楼得问苏黎世的了，可时间不早了，不定那位已经睡着，这么唐突地打搅恐怕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