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筑琛难以抑制地嘴角上翘，从旁边的纸箱里低调而炫耀地拿肖空从英国寄过来的很有圣诞气息的驯鹿抱枕：“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小空了。”

“呃，他啊…最近了女朋友，他严的，所以我们都没怎么见面了。好像就快结婚了，看起来幸福的，不知是不是已经完全变回直的了。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本来就是那可直可弯的吧。”毕竟那人天比较柔弱，觉上来格势一的话好像谁都能推他似的。

他甚至关芒万丈地觉得，总有一天肖昊也一定能遇见那样一个人，为他解除梁煜大王施下的永恒咒缚。

脑里正浮现着梁煜穿着暗黑系咒术师衣服的幻想，周筑琛突然听到肖昊幽幽来了这么一句。

“…”隔了一会儿，肖昊又轻咳了一声：“又不知…小程现在过得怎么样呢。你以前跟他关系那么好，这些年真的没有联系吗？”

“仔细想想那家伙也蛮厉害的嘛，”肖昊缓缓扬起一抹人渣笑：“他好像是和我认真谈过的对象里面，唯一一个最后彻底杳无音信了的来着~呵，说不定已经躲在哪里结婚生了吧？不过，被我那样过，不知跟女人还行不行。”

那一瞬间，周筑琛的内心是无比平静的。

“真的没有，”周筑琛叹了气：“全班现在没一个人知他在那里。”

那孩上次回来，穿了件黑的修风衣，周筑琛一边看得两发直，一边羞愧于自己平凡普通的模样实在太不上对方。却被肖空十指扣拉着上街，一路上路人古怪的目光让他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老脸一。

…

周筑琛对于肖昊的情，似乎永远于一世间最为复杂的平衡。

“德？留那玩意嘛又不能吃！唉，如果有机会的话…倒是真想再上他一次。试过那么多人，小程凭良心讲…数一数二。”肖昊说着，了怀念无比的表情。

可是，自从和肖空在一起后，终于不那朵绚丽的大蘑菇再怎么随风摇曳，小灰兔也不会继续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了。

肖昊打了个哈欠，歪看向窗外逐渐开始飘起的雪：“你看，外面那么冷，里面那么，我像这样枕在你上…我们俩个在一起多温馨啊，要是能一直这样也不错吧。”

“喜新厌旧，你还真是无情呐…明明一直最喜的人都是我吧！”

“那天见到陈都，我又想起来以前那些人了。话说魏洋他最近…还好么？”

“呵，到时候记得帮我带个大红包。”

可是在肖空之前，始终没有人能打破那个名为“肖昊”的咒。

却也从来没能够放开过肖昊。

时至今日，他也不曾会后悔那段日。

“哈…那么激动嘛？要不，我不碰陈都，你试着拯救我一下？”

周筑琛最近的内心可谓被远方的肖空照耀得一片光明祥和。

说起来，周筑琛这辈长到这把年纪，也算经历过好几次明恋暗恋，有过不走心的，也有过很走心的，更有自始至终不知究竟算是不走心还是非常走心的。

果然…是个人渣啊。周筑琛心说，活该没人肯拯救你！典型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现在肖昊枕在他上，他低看着那张完的脸庞，却只是在透过那人的眉，偷偷描绘着着那个孩的模样。

然而终于有一天，他不再会偷偷地期望着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整个喂了狗的青，他觉得喂得算是酣畅淋漓且问心无愧。

明明肖空万圣节的时候才回来看过他，怎么觉已经像是一个世纪之前的事情了。

因为它终于抱上了自己独一无二的小蘑菇，心满意足。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哪一刻像这一瞬间这么安定过。

一度以为，那个恶的余毒好像已经长在他的骨血里，永远也没办法除了一样。

“…”“讲真的，你别看他表面长得一本正经的样，一上床那叫一个狼，或者说是天生？明明是个直的，可像那样的能直多久啊？简直是好笑。”

他抱着那只从英国飞过来的绵绵的驯鹿，恍惚想起了过去那么那么多年来，自己像个盲苍蝇一样围着肖昊转的一幕一幕。

“喂，你能不能留德？”

他几乎从来没有奢望过得到肖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