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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月下老人,一人一句的出主意,气氛热络,笑声不绝。
翌年秋天,玫瑰身染重病,凝香阁门扉深锁愁思。
这天秦品南急如星火的从杭州赶来。
“玫瑰,为什么病成这个样子才通知我?”见原是娇艳的玫瑰今竟成了即将凋萎的花朵,他心痛又怜惜的握着她枯槁的手。
“品南,我的日子不多了,可是我心里放不下微云…”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微云的。”
“可怜的孩子,我对不起她,生了她,却不能认她,每一次听她叫我一声姐的时候,我的心就如刀割一样。”
“玫瑰,这些年让你们母女受苦了,是我对不起你们。”秦品南哽咽忏悔。
“别自责,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这时王妈牵着微云进来。
“微云,过来。”玫瑰虚弱的呼唤,看着微云走过来,不舍的摸着她粉嫩的小脸,然后把她的小手放进秦品南手中,柔声道:“微云,以后你就跟秦大叔到杭州去,要好好的听秦大叔和大婶的话,做个乖小孩,知不知道?”
“去杭州?姐,那你呢?”微云惊恐的注视玫瑰。
“姐不去。”
“姐不去,那微云也不去,我不要离开姐!”微云嚎啕大哭“我不要——”
微云哭着跑出去,一路跑到张家,来到澍清的书房外,见他在读书,也不进去,只坐在房外的石阶上黯然垂泪。
澍清读累了,起身伸伸腰,然后步出书房,见微云坐在门外,吃了一惊。
“微云,你怎么坐在这里呢?”澍清在她身边坐下来,听到嘤嘤的啜泣声,于是将脸朝下探过去,惊道:“你哭了?”
“澍清哥,我…”微云抽噎的说:“我不要离开你。”
“你要去哪里?”
“杭州;我姐要我跟着秦大叔到杭州。”
“原来如此。”澍清黯然的说;他听叔叔提起白玫瑰生病的事。
“我到了杭州之后,我们就不能在一起玩了,到时候你就会把微云忘记。”微云娇柔的小脸蛋望着澍清,楚楚可怜的哀求“澍清哥,你去跟姐说,不要让我去杭州,好不好?”
她哭得像泪人儿似的,颗颗泪如珍珠落入澍清小小的心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