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说她这个徐直，如果有一天不见了，世上没有她的痕迹，不会有人听过她，后世也不会有她的存在，那…是谁有本事把她隐藏得如此彻底呢？

徐直看着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有吗？”要问她当时还有什么学士提修正律仪，她还能记得清楚，至于杂七杂八的人，记了也是浪费。

颜三脸动一下。“那当下他就站在你旁你没发现吗…你想走近引爆看分明时，他还拉住你说了一句『徐直你想死么。』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当时他瞠目结，学士的设计妥妥当当，完全不会有随便爆炸的疑虑，那位二皇真是怕死…既然怕死，有何必现在这地方？如果他记得没错，周文武是听见有哪些学士要去现场后才跟着来，该不是怕有学士被炸死在西玄吧？”

“颜学士是南临人，也信神师？”

庄严地妙曲在周围，仿佛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与这平静和缓的乐曲为一…唧—那个人转过，抬起脸，而后温柔地笑弯了，朝天空的鸟伸手…

“老实说，见为凭，我一儿也不信骨上刻有一世灿烂这玩意。”

“我不知你个。”徐直也不怕让他难堪，直接把态度表明—我跟你只存在学术上的，从未注意你的个。"

“二殿下中途曾有许多次可以转离开往皇位的路上，但他最终没有离开，你可知为什么吗？因为他的个。人的个跟她将要走的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好比，颜学士，也许你不愿意，但你将走的路会被你个所牵动。”颜三一愣，好奇闷：“那我是什么个？将会走上什么路？”

嗯了一声。

“是啊，一个外国人怎会信？”徐直心思一直盘旋在陪葬上，西玄二皇可不可惜的话题纯属她随说的，她很快又陷推论中。“姚国墓里的陪葬品，极其适合西玄人，画上的衣裳走了来，脸上带着凤凰纹，有着西玄的特征，音却似南临人，这真是有趣，全都是似，不完全是，而是”似“，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她瞳微缩，熟悉的痛又短暂地现。

她这么陷思考的时候，台上的舞人互相使了，间现血红杀气地看着台下的人。

有一个人，站在影里。

“那你可记得，二皇也亲自去了？”

没人发现她的异常，以内她在思考力总能忘却疼痛。她一直对天下有个大胆的假设，却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任何事即使被有心掩盖，迟早有那么一天，被遗漏的隙里将会蛛丝迹来，她一直这么认定着。

他有慨叹：“我虽只在西玄两年，但几次学士实验需要大场地时，二皇还是会吩咐下去让底下人鼎力相助，你可还记得去年有学士要尝试爆破，需要场地吗？”说起学士研究，那问徐直准没错。“我当时还去了。”能够亲目睹，即使熬夜也绝对要去！

无论如何，那时候西玄的二皇如何想法都已经没有答案了。颜三叹气：“如今他『急病而去』，实在不免让人唏嘘。”虽然两兄弟里周文晟坐上那位置对谁都好是显而易见的，但心里总是不免喟着那皇位是多少人命铺上去的。

穿梭在蓝天白云间，猛地俯下降，地面是哪个浅浅地影随着离地上越近益发地扩展开来。

颜三闻言，笑：“是了，我差把你当西玄神师，能够看到我骨上刻了什么。”

那是一只鸟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