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他淡淡，神情漏他的疲惫。“大哥，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我不会有事。”

最初的想法…“我、我想去法国念书。”

“已经不需要我了？”

听见他的声音，叶千寻脆趴在他上。

一半真心为她，一半是…违心之论。

“我不能陪你去，反正最多三年而已，又不是一辈，你不要为了我委屈自己，想去就去，而且照当初计划，我也是希望你念完大学再回来，所以我们现在只是回到正轨。”

他回想起第一次的等待，并不如此刻那么辛苦难熬，毕竟千寻那时候是孩，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不会刻意想念，只是偶尔想到才到一阵难受罢了。

叶千寻立刻抬起，直。“你知？!”

不愿放开，偏偏必须放手的苦涩只能自己品尝。

这是她第二次离开，第一次他措手不及，这次是他鼓励她。

江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她这副模样，彷佛被钉住，动也不动。

“爷爷知了吗？”他一清醒便问。

“当然，医生说你太劳累，爸刚刚才气冲冲地回家，要你调养好再回去。每晚都熬夜，怎能撑得住。”

“，你已经可以自己一个人睡了吗？”她察觉自从车祸受伤后，江对她的依赖更重了，晚上她若不躺在床上他本无法睡，因此她的作息时间是合着他的。

“嗯…”他淡淡低，嘴角的笑总和底的愁产生矛盾，他却未曾发觉。

“你不说我无法帮你。”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只是希望你别后悔。去吧，我再等你三年。”

唉，你也帮不上忙啊…“关于你念大学的问题？”他一针见血地问题。

“最近也只有这问题能困扰你了。不要想太多，你只要告诉我你最初的想法是什么就好。”江轻轻拍她的背，顺着她的长发抚摸，他一直很喜她这柔顺的发。

“可是…我也不想离开你。”

三年，不是三个月，更不是三天。

待父亲离开，叶千寻叹了气，低到几乎要贴在大上。

“那你休息，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对了，这是笔电，我知你每天都会上线和千寻聊天。”

还会让江替你担心，好好想一想吧。”

“那就去啊。”

为了忘记分离的苦，江专心在工作上，还到叶辰杰的画室学习油画，这只无法再拉琴的手大概也只能用画笔来消磨夜里漫长的时间。

“真的吗？”叶千寻翻过，望他那双邃的眸里，每次总以为能看透了，一个眨后，他的心情又藏起来，她总觉得他藏得太了，是不是觉得还不够踏实？她得是否还不够好？

这次他们不写信，改用e-mail和MSN联络。她两三天就会写一封mail，他们也有固定聊天的时间。

一切终究会过去，半年了，还剩下两年半的日，不难，真的不难熬…

好几次通电话时，他都想叫她回来，然而始终开不了，因为他听得来她在法国过得很快乐，他怎么能剥夺她最无忧的生活，只好默默忍下。

“大哥，别告诉千寻。”

看来应该是思绪堵了，每次她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这副颓废样。

现在就不同了，情已，加上过于依赖，起初他都必须依靠安眠药才能度过一晚又一晚的折磨，如今半年过去，他的心情亦有好转，每日就在工作以及画画中度过，日历也这样平淡无奇地一张张撕下。

一个人真的太寂寞了。

叶辰杰离开前，顺手关掉病房的灯，病房里只剩下从窗外透来的光亮。

“总会习惯…”他不能再依赖她了。

江的果真不如从前，某天开会的时候因为太累而昏倒，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叶辰杰一脸忧心地坐在一旁。

“怎么了？”

无论如何，千寻仍是离开了。

叶辰杰“江，你的不比从前，若不懂得适时休息，任何人都帮不上忙…倘若还有第二次，我就无法帮你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