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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半醰应该察觉不出。况且一旦喝茫了,谁还记得住喝了几醰,她随口糊弄两句,连神也不疑有他。
“当真?”一提到酒,土地公的眼神一亮,肚子里的酒虫也跟着躁动,饮酒是他唯一的癖好。
“福气几时骗过你了,土地爷爷疼我的这一份心意,我一刻也不敢忘。”她嘴甜地说,又送上笑脸,水亮的杏眸眨巴着看他。
“妳呀妳,就是个小冤孽,连我的生辰也来捣乱,一天不找我麻烦就活不下去是不是?”土地公被她磨得嘴硬不了。
“土地爷爷…”又大又圆的黑眼珠睁得有如狗儿般无辜,惹得人又怜又爱。
“得了。得了,别再摇老土地的手了,让我好好咬一口鸡腿,福神明明沉稳得很,怎么教出妳这样的徒儿…”他一口酒、一口鸡腿的嚷着,不解好友师徒个性上的差异。
难道是物极必反,形成互补?张福德猜臆着。
其实说穿了,福气敢这么胆大妄为,多次私自下凡,土地公绝对是帮凶,若非他在一旁照应,帮着隐瞒,她哪能自在惬意的游玩。
而这也让她以为有靠山,更加肆无忌惮的“偷跑”,只要师尊外出,便是她玩耍的机会,立刻一溜烟到人间“访”友。
这回,从椰子精手上取回拂福尘一事只是小小的因素,更主要是下凡玩乐,且让她有了借口拖别人下水,要罚一起罚,这样才有伴嘛!
“…拂福尘的下落我会帮妳留意的,毕竟是仙家宝物,流落精怪手里终是不妥。”福神的小徒,不帮她也说不过去。
福气乐得眉开眼笑“谢谢土地爷爷!我就晓得你最疼我…哎哟!会疼,人家的脑袋瓜子不是石头做的啦!”
“瞧妳得意忘形的,忘了妳又做了什么缺德事了?”这丫头真是宠不得。
“哪有做缺德事,我是送福气到百姓家的小埃仙吶!多少人巴望着我送福气到家…”土地公面色一肃地瞪眼看她,福气原本理直气壮的声音渐弱,螓首也越垂越低。
“禄仙、寿仙和喜仙与妳一同下来,可是妳却把他们搞丢了,妳想想看罪过有多大!”就她一个平安落地,其他几个都去向不明,他该怎么说她才好!
福气眼眶有点红。“人家…呜…人家也想找到他们嘛!阿寿还说要做莲蓉包和水晶肘子给我吃的…”
出发时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万里无云,晴空湛蓝,徐徐和风送来暖阳气味,哪晓得行经落雁山上空时,不知哪只妖怪活了上千年,正好要渡天雷劫。
当时雷声不断,一道又一道的天雷劈下,撼动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