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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完全没提到你…怎么?那天真的是你送她去医院生小孩的?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嫩晴不可能主动通知你她要生小孩呀!”没道理躲了那么久,她突然自己跑出来,大喊“我在这里”啊!
“说来话长,爸,我们路上聊,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巨细靡遗的跟您做个完整报告,您就会明白了。来,请上车。”宣至澈边说边打开车门,恭请前岳父大人入座。
贺振半信半疑,一个没注意,就呆呆的被自己开口闭口骂着的坏家伙给拐上车了。
“哼!孽缘。”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贺振唯一的结论便是那简短两个字,然后明知路途遥远,车上就两个人,如果都不讲话,实在尴尬得不得了,可是他宁愿让气氛僵凝,宁愿发呆、打盹或四处张望,硬是不屑再跟前女婿说上半句话。
“爸,您何必这样呢?”快抵达丁家时,宣至澈终于忍无可忍的提出抗议。
“无言。”这次更绝,贺振直接奉送“无言”二字,好应景。
宣至澈咬牙暗咒,贺家父女俩的臭脾气简直一个样!
“好啦!到了,您也别辛苦装睡,准备下车了。”莫可奈何,他单手利落的将方向盘往左一转,车子进入小径。
一到丁家,车才停住,贺振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打开后车厢,拿起大包小包,连声谢也懒得说,头也不回的往丁家大门跑去。
“爸。”宣至澈冲下车,拔腿追上。
“你可以走了,丁家不欢迎你,我不欢迎你,嫩晴更不欢迎你。”贺振匆匆踩上大门前的阶梯,为了阻止宣至澈跟上,特地回头大声赶人。
“好歹我是客人,而您是搭我的便车过来的,您好意思过河拆桥?”宣至澈比贺振更敏捷的往大门口一挡,摆明了前岳父若是硬要狠心将他驱离,他也不给他过。
“是你自告奋勇要送我来,我好心卖你面子,你倒厚脸皮讨起人情了?哼,这果然是你这坏家伙会做的事,卑鄙。”贺振不满的呛声。
“卑鄙也好,厚颜无耻也罢,总之,我要进去看嫩晴和小笼包。”宣至澈的手指已伸往门铃,坚定态度犹如一道扎实的防土墙,连大海啸都推不倒。
“喂,别按!”贺振急忙阻止。
“我偏要按。”宣至澈瞥他一眼,食指已压在门铃上头。
“我有钥匙,不要按门铃,万一吵醒小婴儿就糟了。”贺振气呼呼的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迅速从口袋里取出钥匙。
“喔!您说得是。”传说中小婴儿都非常胆小,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狂哭,他是该谨慎些没错,不过…岳父居然有丁家钥匙,这也太不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