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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又伏在她耳边低声道:“若我赢了,记得你要心甘情愿地留在天府,再不能动逃跑刺杀之心。”
心甘情愿。一直以来他都和她强调这四个字,她一个人的心甘情愿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
“你…”她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为何他眼中竟似闪过一丝柔情?一丝如此陌生却令人怦然心动的柔情…“你…小心。”
她不知道自己怎会说出这样一句嘱咐,耳畔依稀听到他低沉的笑声。
接着他扬声道:“天府众人听着,本王与北燕风自海将军今日设下生死之局,若我战死,不许为难风将军,让他自行离开,免使他人笑我天府言而无信!”
四周的天府士兵齐声喝道:“谨遵武王之命!”
沈慕凌放开抓着陈燕冰的手,大步走向风自海。
风自海在战场上虽和他是宿敌,但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单打独斗也是第一次。
他尽管有螳臂挡车之志,可在武王的名号之前也不禁手心出汗,心头怦怦直跳。
眼见沈慕凌似笑非笑的一步步走近,迫人的杀气竟似雷霆万钧般从对面直压下来,这是顶尖高手才有的杀气,杀气中也有血腥味。
蓦然间,对面银光闪耀,风自海本能地以剑迎招,但那扑面而来的竟是无形剑气,他的铁剑迎去只扑了个空,可是脸颊却被这剑气划伤。
他心底大惊,拚死迎战,瞬间人影剑光交织权绕,四周林叶沙沙作响,飞沙走石。
陈燕冰紧张地看着场上变化莫测的情势,手指不由自主地抠进掌心,待觉得疼的时候,摊开手掌,才发现指甲已经将掌心抠出血来。
她不懂武功,但也看得出风自海在沈慕凌面前只是勉力撑着而己,沈慕凌的身法轻灵潇洒,游刃有余地在战圈中四处游走,而风自海却显得疲于应付。眼见那一剑剑擦着彼此的衣襟而过,她几度几乎惊叫出声。
突然间,她见风自海一剑刺来,沈慕凌竟然没有避开,被刺伤手腕,她再也忍不住惊呼道:“住手!”
可就在此时,局势逆转——沈慕凌的剑尖已经抵在风自海的咽喉,两人的确住了手,但是输的人是风自海。
他又恨又恼地瞪着他“那一剑你明明可以避开的!原来你是为了诱敌!”
沈慕凌哈哈笑道:“也不完全是诱敌,你我两人结仇太深,我若毫发无伤地打赢了你,你心中积怨更深。我故意输你半招,让你伤我点皮肉,也是让你心中好过些。”回眸看着已经奔到两人面前的陈燕冰,他高深莫测地一笑“现在你是我天府人了。”
顾不上回答他的话,她迅速用自己的手绢帮他包扎还在流血的伤口,他抬着那只手,任她处置。
风自海心如死灰,闭眼道:“我不还你一手,你杀我就好!”
“哼,原来真正耍赖的人是你,竟还想死个全尸?”
陈燕冰抓住他的手,小声说:“你已经赢了,何不放他一马?他断一手能让你开心些吗?”
沈慕凌凝视着她“我若放过他,你要怎样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