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果然不所料，那个诈的女人本没有放手，而是在数到一的时候又加了一分力气，不过好在吃了她那么多次亏，添早有防备。于是，两人再次默契地将对方往“窒息而死”近了一寸。

“我…我要是没有…脑…你…”两人一来一往，互不相让，每回一句，下手就重几分，直到最后没有人再发任何声音。添看着前那张红成柿的脸，想象着以扬的脾气，自己当下怕是只会更惨。

某心虚赶逃跑，以毕生最快的速度重新躺回了榻上，合调息。耳边响起那人熟悉的脚步，平缓轻柔，永远不起波澜。

＊＊＊翌日，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午时了。顾荇之政事忙碌，又一向早起，早已不见了人影，她惺忪地坐在床榻上发了会儿呆，直到一声窗闩落锁的“啪嗒”声将她惊扰。扬了睛，看见床帐外那个隐约的纤瘦影。

扬伸去的手，只勾到襦裙的一片角。还算不错的心情被添这惊天一动扫得粉碎，取衣服的手一转，变掌为爪，下一刻，两人的脖就各自落到了彼此手中。扬：“…”添：“…”相顾无言，方才一瞬的怒气也因为这颇有默契的一掐减缓了几分，可谁都没有因此而放手。添也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情淡漠如她，每次都能被这女人激怒，两人见面就掐，永远都不能好好说话。“我事，不需要你来过问。”扬瞪她，手上力度暗暗加重了两分。

“你疯了吗？”劈盖脸的质问，还是那副颐指气使的语气。扬伸了个懒腰，间一个大大的哈欠，开始起床穿衣。

隐在门扉之后，蹑手蹑脚的扬看傻了，一时间连呼都忘了，直到视野被一片白光掠过，顾荇之抄起搭放在架上的白袍长衫，回灭掉了净室的烛火。

“那支簪是特制的，若是被查到，牵连到百楼，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躲过楼里的追杀？”扬依旧是毫无反应，趿上绣鞋，又起去拿木架上的衣裳。“我在跟你说话！”“哗啦”闷响，前的木架被人掀翻了。

扬假装无意地翻了个，将脸朝向床榻内侧，偷偷捂住了那颗快被撩拨散架的心。哎，下次还是…下次…下次她还敢！

添被她这幅我行我素的样磨的没了脾气，只是板着脸训到“你是得了什么失心疯，才会蠢到把凶亲手给顾荇之？”扬抓了抓脖，不理她，低找鞋。

“唔…”添被她掐得气，梗着泛红的脖缠问到“你事可不可以…过过脑？”言罢，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三分。“脑？自己都没有的东西…就、就不要跟别人提…”

于是她无声地递去一个“我们同时放手”的神。对面的人一愣，，用神给她暗示放手的时间。三、二、一！

为兴奋而的前。心里扫过一异样的，像被风动的发梢拂过。

可床上那个见惯了大风大狼、生死拼杀的人，却生平第一次会到了什么叫心鼓鼓。生死都不能带给她的张和兴奋，竟然在这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