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虞之职，乃掌天下虞衡山泽之事，辨其时禁，凡采扑田猎，必以其时。”

燕恪也转过来望着燕七，眸光微动，半晌笑了一笑：“莫担心，安安，我会小心。”

“后来呢？”燕恪问。

“有个当地村民就因为给缉毒警察…缉毒衙役指了指毒贩逃走的方向，后来整个村的人都被毒贩为报复疯狂屠杀了，”燕七语声淡凉，眸底却是一片无尽的黑“那个村的村民对师父和我很好，每次师父带着我去村中玩耍，都会有村民给我、果、糖。”

“‘那一世’，你是谁？”燕恪目光轻，由茶盅挑上燕七的面颊。

“云飞鸟何其有幸。”燕恪。

“谁说不是呢。”燕七。

“听说师父的先祖也是箭法大家，不仅术好，还会制箭，这手技术一代代传下来，后来时世变迁，没了官，又逢世，师父的祖上就躲山老林以猎为生，再后来世安定，师父的祖辈被聘了看山守林人，主要的职责是防止一些人偷伐偷猎，保护珍稀的动和植，直到我师父这一代。”

“虞人，又称山虞。”

“今夜也很长。”

“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嗯，我们所居的山林，正位于两国边境，对门的国家治理混，自然环境又适宜植制造毒品的原材料，于是就产生了无数的毒贩，为了金钱不惜一切地制毒贩毒，想尽办法偷越国境，将毒品贩卖到这边来。”

“山虞，怪不得他告诉我说他姓山，百家姓里哪有姓山的，原来是源自这里。”

“然而尊师亦为幸甚。”

“那一世啊，我也不知我是谁。”燕七伸直双，看着自己的脚尖“我还是婴儿的时候亲爹亲娘就把我遗弃在了山林的边缘，我师父那天正好才刚从山外买粮回来，就把我给捡了，后来想着怎么也得给我取个名字啊，想了半天不知要取什么名字好，师父一抬，正看见一群鸟儿掠过白云，于是我就叫云飞鸟了。”

“后来我就跟着师父住在山林里了，那边的山很多也很，就和咱们京都北边的十万大山一样，也有很多各各样的树，有特别大的湖，有常见的和少见的、泛滥的和珍稀的各大小动，师父的祖祖辈辈都是守林人，据说能追溯到西周的时候，那时他的祖上还曾过官，就是掌山泽林囿的那官，叫啥来着？”

“他又是为何肯答应的呢？”

“山与林正可成为毒贩的掩护。”

所未闻的当朝人，便是在很多人都清楚毒品危害的那一世，仍有人不肯尽信，亦或于好奇而涉毒，这后果不可逆转，一沾毒品毁终生。大伯，在那一世从事禁毒的官府人员数以万计，可仍旧无法切断毒品百姓生活的途径，更有许多人被动毒，很可能旁人递给你的一杯一块糕里就有毒品，防不胜防。”

“后来啊，故事很长很长，真的要听吗？”

“后来师父就成为了官府的编外缉毒人员，比起正规的缉毒人员来说，师父反而有更多的优势，因为他的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那片大山和林里，不论是官差还是毒贩，对于那片地区都远不及他更熟悉，凭借着这样的优势，师父才得以自如地同毒贩周旋。并且因为有一手好箭法，还

“…那你答应我，绝对不会因为好奇而去尝试。”燕七。

燕恪没有说话，只是动用几修长的手指静静地给自己和燕七的盅里倒上茶。

燕恪歪着，目光落在燕七手边的茶盅上，良久方轻声：“安安。”

“是啊，所以从这里越境的毒贩多如过江之鲫，而禁毒的官府人员与之相比就显得太少太少了，毕竟禁毒的危险比抓普通犯人要得多。正因为禁毒人员稀缺，当地官府便想聘请当地人加，一来当地人对地势更熟悉，二来也方便隐藏份暗中观察。不过敢于拿命涉险的人还是太少，我师父也是几经考虑后才肯答应的，毕竟那时候他还要养我，如果他死了，我不知要沦落到什么下场。”

“嗯。”燕七应他。

“我答应你。”燕恪。

“现了毒品？”

“好吧，姑且信你一会儿。”燕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