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裕明很诚实。崔如月委屈的鼻“陛下，他为何让我跪？”听她问自己，萧裕明一时不知该跟她从何说起，低声说“前，你娘可曾给你看压箱底的东西？”

“你—”崔如月被气的说不话，扯着被重新躺回去，背对着萧裕明捂着自己的肚生闷气。

“是我把你抱这儿来的，”其实昨晚崔如月没跪多久，皇帝就睡了。而崔如月也没持跪太久，两盏茶的功夫她就蜷缩在地上打起了呼噜，本来萧裕明都准备睡了，听到里面那个不合时宜的呼噜声，去一看，新册封的贵妃娘娘睡了地上打呼噜。

“看过。”崔如月还记得母亲拿那玩意时，都当的人了，居然能对着女儿不好意思。萧裕明淡淡说“你既然看过，你再仔细想想。”

“陛下，他…”想前母亲跟自己说的，自己那日看到的，崔如月突然明白过来，翻看着躺在侧的萧裕明“不举几年了？是不是昨晚才这样的？”萧裕明朝天翻了个白“你问太医去。”

“什么意思？”“你，你爹有没有特地嘱咐你什么？”崔如月打了个哈欠“让我小心伺候皇上，早日怀上龙。”

余光撇了她一，萧裕明认真的想了一会，还是告诉她“你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太医肯定不和我说。”崔如月十分失望，嘟嘟囔囔的翻背对着萧裕明。

想起当时父亲说的话她就来气，一都不心疼自己闺女要去伺候一个老，反而十分积极的让自己给那个老生孩。什么爹呀！萧裕明摇摇“啧啧啧，都说贵妃是崔太师的掌上明珠，唉…”

“我劝你一句，最好老实一，甘殿上上下下，包括里面躺着的那个，都以为你在沐浴。”崔如月“哦”了一声，翻背对着萧裕明“昨晚上，我…”

看她被自己气成这模样，萧裕明莫名觉得这比他杀敌万千还让他有成就。闭上睛一气，这密闭的空间里有女人上淡淡的香味，从小到大萧裕明都很好奇，明明用的是一样的香膏，为何女上就格外的香，他正要开问她，背对着他的崔如月开了“昨晚，陛下和我，你都听见了吧。”

“那你岂不是都看见了！”崔如月抱着被一骨碌就坐了起来。“你可是晋国公！知不知男女有别！”萧裕明翻了个白，看着她说“嗯…你知男女有别，全天下都找不比你更知的。”

国公的行为把崔如月吓傻了，国公爷与贵妃同在一张床，这要是传去，还有自己的活路吗？缩在被里的崔如月既想伸把他一脚蹬下去，又怕被他占了便宜，再被他瞧见自己的。

“你不是贵妃嘛，你问他们肯定和你说实话。”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崔如月想起昨晚上在床上的经历就觉得难受，想去浸汤洗洗去去乏，偏偏这个男的还在旁边躺着。

崔如月听了这话，本就委屈的她心里更难受了，旨意下来的时候她就没见过父亲难受过，反倒是母亲哭了好几次，有时候她都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爹的女儿。

崔如月颇为自得“那是当然！”“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个前脚看小叔洗澡，后脚对小叔说男女有别的贵妃。”说起来那还是自己一次被人偷看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