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师走办公室。

“那又不是全勤奖的问题！”

“对啊，超严重。”

“别别别，还在学校里面，不要爆炸。”

“好啦，就是我下午请假啊，想要找个人陪我去玩嘛！”

“你是说我很幼稚？”李湘如又瞪起大。

“我怎么知，是你带我请假的耶！”

“不用了啦！”

“我，吃，过，午，餐，了！”李湘如还是咬牙切齿。

“…”李湘如拿着我桌上的餐刀指着我，我举双手投降，她才没好气地把餐刀丢回桌上。

“你上学期有领到吗？”

“那…我折回去帮你销假去考试？”

“哼。”“那嘛喝昔？又不解渴。”

李湘如用比怒目金刚雕像还要生气一百倍的表情瞪着我，已经完全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形容她的愤怒了。

“昔，这家餐厅的昔超好喝，我帮你一杯。”

“数学！”

“是你的！”

服务生收走菜单，李湘如把桌上的喝乾。

“我缺考这一次，我的平常成绩平均就会拉低，这样我的学期总成绩就会变低！”

“争取！”

“那是什么问题？”

我把自己的杯跟李湘如对换，李湘如又喝了一大才过瘾。

“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啊。”

“你都没有翘过课吗？”

“老师，那湘如的假单要上写吗？”

“好啦，其实是以前我一直都没有这样翘过课，这假扮家长请假来玩的手段我一直都很想试一次耶！”

“拜托！你都跟导师说我的外公重病，叫我怎么回去销假！”

“我才不要你咧！”

“好了啦，你不要念了啦，不过就是请假而已嘛，你有要拿全勤奖吗？”

“你们学校换季了喔？穿短袖冷气会不会冷？”

“外公生病住院？”李湘如一脸很压抑的表情瞪着我问。

“谁像你！”

“不会。”

“巧克力！”

“对喔，那我换饮料好了。”

我两手着耳朵。“李湘如你讲话不能轻声细语一吗？”

“你的心智是还停在十六岁吗？”

“那你下午考的是什么？”

我把车开到市郊一家可以停车的式餐厅吃午餐。

“没关系，等明天上学再补就可以了。”

“喔…你要领奖学金？”

“差一名！”

“待会吃饱饭你想去哪里？”

我是没有想要假装年轻人跟你玩在一起，不过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假惺惺地老是要跟你说大理还是都要很成熟什么都很懂的样。你不喜我对你说谎，我也不想要你觉得我好像你爸一样你，算了，你又没爸爸。”

“嗯…那…对不起喔？”

走办公室的时候，午休刚好结束，下课铃一响，学生纷纷走教室在走廊活动嘻笑谈天。前一次在女校被全都是女生包围的场合，已经是我中时参加女校的园游会那样的时代了。我以为自己还没有很老，可是这些年轻女生散发来的活力却让我觉得自己好沧桑。

“不是。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想要变成你觉得很无趣的那大人。

“不行！”

“你很渴喔。”

“喔…巧克力昔。”

李湘如两睁得大大，好一会说不话。“李治宇，你真的非，常，非，常，幼，稚！”李湘如完全爆炸了。

“也对，年轻人都比较浮躁，应该不会冷。”

“喔，那很可惜耶！枉费我昨天教你教到这么晚。”我很悠哉地惋惜着。

“所以我才让你光明正大享受一下翘课的经验啊！”“还光明正大咧！”

“不，需，要！”

“我下午有考试！”

我把服务生叫来。“我要一份二号商业午餐，嗯，还要另外加一杯草莓昔。”

“我，外，公，早，就，去，世，了！”李湘如声音发着抖。

“要你！”

“谢谢老师！”我很恭敬地鞠躬，老师因为也还年轻没有什么架，赶忙跟着鞠躬回礼。

“…哼，喝又不承认。”

“对不起有什么用！”

“欸，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然后咧？”

李湘如咬着嘴跟着我走学校，坐上车就立刻提八度音大声说话。“李治宇你给我代清楚！”